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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求才看毛片,是一个姑娘给发的。"我收起手机漫不经心跟他说。

"拿来我看看。"

"好。"然后我就拿出手机把那个视频删了。

"删了干嘛?她是什么人?"

我大概把小蕊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。

"这种人,给我看看怎么了?"

"她是发给我看的,我就有责任替她保密。何况,哪种人我问问你?不就是出卖一点色相谋生的姑娘?首先,有这个本事和才艺的女人不多,能靠色相挣钱的那都是能人;其次,卖什么都是卖,卖劳力,卖服从,卖自尊,卖志气,和卖色相没有谁高谁低——你做一个亏钱的国企老总,她做一个挣钱的歌城陪酒,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,不要觉得你有什么了不起,跑去看不起别人——人家没有嫌弃你那企业揽了一屁股饥荒到头来还得老百姓买单,你也就别嫌弃别人为了挣一点钱被别人叨几把X几下,都一样..."

"我草?我就是死那里也比一个卖屁股的强吧..."

"还真不一定,卖屁股的可不需要别人给她化债..."

"是我把钱花了?我不过是个盖章的,关我屁事?人家让我盖我就盖,你以为我..."

"好了好了,别激动,喝点酒一激动把脑血管崩开了不值当,你还有老婆孩子..."

"牲口!"

"谬赞!"

小蕊虽然不怎么值钱,但是我觉得咱们占了别人便宜还是要担一点责任的,可以不爱,不要作践,何况我还真挺喜欢她的——希望她在上海一切不顺利吧,她要真在那边做得顺了,再遇到一个有钱的大老板什么的我又得抓瞎,毕竟这年头,像她那样通透的姑娘也是不多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