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锦衣卫的核心价值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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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牵涉到武家,而营兵都是武家功的人,程煜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从城门处出城。
好在几乎每座城都有特殊的进出渠道,这些渠道锦衣卫肯定是都要掌握的,想要瞒过营兵出城对于程煜而言,也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甚至于,程煜在上一个任务里,见识过孙守义一纵接近两丈高,半途中在墙体上借一下力基本上就足够他直接跃上城墙。虽说孙守义几乎代表了上一个任务里大明朝单兵武力的最高值,锦衣卫肯定是做不到那种程度,但孙守义说就连王雨燕也能做到这一点,那么现如今程煜拥有了这个任务的虚拟空间中最强的单兵武力,或许也能做到这样。
但是今晚程煜显然是没有那个兴致去实验这一点,毕竟即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出了城,等他将王公子带回来的时候,还是需要走那个可以隐秘进出城的通道,总不能让程煜带着个王公子,还有他一个小厮,左手一个右手一个,把他们拎着一起飞上城墙吧?那就不是武术了,那是仙术。
塔城的东北角,是一个叫做顺义坊的地方,那里有一口水井,早已干枯,下边已经没有了水。是以便有人在井底横向挖了一条通道,直通城外。
跟裘一男表示告辞,程煜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附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若有意直接说明即可,樱桃姑娘不是那种拘泥之人,你若有意她定然不会不肯服侍你,毕竟你也是个正六品的百户老爷,还掌握着帮她除籍的权力。”
裘一男红了面膛,直想否认,程煜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径直扬长而去,留下裘一男尴尬的左思右想,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樱桃姑娘开这个口。
倒是听到房门响动,樱桃姑娘在门后看了看,见是程煜孤身离开,便回到了自己的屋中。
看到裘一男那窘迫却又炽热的眼神,樱桃姑娘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,干脆主动贴了上去,呵气如兰的在他耳旁低语,问他是只要自己,还是要让那两个丫鬟一起来服侍。
裘一男讷讷不敢说话,气息却逐渐粗重,眼睛也红的像个兔子,樱桃姑娘看在眼里,拉起了他直奔床帏而去。
……
程煜出得烟花柳巷,直奔旗所,旗所今夜正好是王木头当值,程煜便交待他两个时辰之后在顺义坊枯井口等待。
王木头知道程煜这是要出城办差,赶忙道:“总旗,有什么差事您交代给我,我找个兄弟去帮您办了就是,这大晚上的,您回家好好休息吧。”
程煜摆摆手,说:“这事只有我能办,你只需两个小时后去枯井处接应我便可。”
之所以要人接应,是因为上下那口枯井对程煜来说不叫事,但要将宋公子以及他那个小厮弄上来,还是要费些手脚的。
王木头领命之后,程煜换了身暗青色的短打扮,只带了把匕首,插在后腰上,便出了门。
半刻钟后,程煜已经从井口一跃而下,沿着井底的暗道,很快便出了城。
暗道渐行渐上,等到了出口的时候,距离地面不过尺余,上头有一个细密的竹盖,推开之后程煜便跃上了地面。
将附近的落叶随意的洒在竹盖之上,这个洞口便等闲看不见了,加上此地虽离城墙不远,但却在一片密林当中,往东不远就是乱葬岗子,寻常不会有人来此,是以除非确切的知道这个洞口的位置,否则几乎不会被人发现。
一路疾行,虽然有七八公里的路程,但以程煜的脚程,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左右的事情。
到了白云庵门口,程煜举手敲门,用的是跟裴百户约好的暗号,三长两短,寻常人谁也不会用如此不吉利的节奏敲门。
很快,庵门大开,里边是程煜见过的那两名小旗之一。
“程总旗。”小旗毕恭毕敬的行礼。
程煜点点头,直接问:“老先生还没睡下吧?”
小旗摇头,躬身将程煜领了进去。
看到程煜,苏含章其实多少是有些意外的,毕竟早晨才见过程煜,两人相互都已经交待好了,此番程煜本不该前来,最起码应当等到明日夜里再过来,那时候罗百户也差不多该赶到此地了。
“煜之你连夜前来,可是有重要的事情?”
程煜拱了拱手,道:“苏伯父,早晨我过来的时候,你是已经晓得了武家贩私盐的事情了吧?”
苏含章眼带玩味的看着程煜,嘴角漾起些许笑意:“怎么,觉得我没对你明言,是我欺骗了你,这会儿来兴师问罪来了?”
程煜摆摆手,道:“那倒不至于,苏伯父有自己的考虑,侄儿能领会其中的缘由。只是苏伯父大概只是知道裘百户确认了武家贩私盐的买卖,但却并不详知这其中的细节。”
“你见过裘一男了?”苏含章不答反问。
“刚与他吃了几杯酒,谈了些话,得知他发展的暗桩,也就是樱桃姑娘从武家功口中到底听到了些什么。侄儿担心迟则生变,是以急忙出城前来。我要将那个姓宋的以及他家的小厮带回塔城旗所诏狱,连夜审问,明日一早便去宋家守着,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宋姓盐商抓捕归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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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含章微微皱眉:“且详细说来。”
程煜用飞快的语速把昨晚武家功与樱桃的对话,以尽可能简略的方式对苏含章讲述完毕,然后拱手道:“武家虽然贩卖私盐,此举乃是动摇我大明国库根本的罪行,罪不容恕。但武家功此人秉性,侄儿却是相当了解。以他的性子,今日必然是被家族事务缠住了,不得空前往山城,否则,那姓宋的盐商此刻必然已经不是个全乎人了。我估计,早的话明天,晚的话后日,武家功必然会去找宋姓盐商的麻烦。而武家功出现在宋宅之际,便是锦衣卫将宋姓盐商带回审问最好的时机。”
苏含章略微思索,便知道程煜是个什么意思,他含笑抚手,道:“煜之,我没将裘一男的汇报告知你,是因为那个姓宋的盐商的儿子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了,我们做锦衣卫的,只听圣上一个人的话,这对里对外都是始终留着几分小心,你不要怪伯父。”
“苏伯父,都说了你的做法侄儿能够领会,不必赘言。”
“如此甚好,你刚才所说的担忧,我也想到了,是以早晨你走后,我便差裴百户去了山城,暗中守在宋宅附近,若有武家的人出现,欲对宋姓盐商不利时,就将其救下。适才裴百户也传来消息,这一日平安无事,听你一言,才知道武家今日有事务要办。”
“侄儿也不确定,但昨晚我与武家兄弟二人在裘百户那个暗桩处吃酒,散局之时,武家英对侄儿说,近两日便不再约侄儿吃酒玩乐了。当时他的说法是武家功昨夜得偿所愿,必不会再对樱桃姑娘念念不忘,连着这许多天夜夜笙歌的,也当歇息几日。但侄儿估计,应该是武家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兄弟俩去做,否则武家英没必要专门对侄儿讲这些。原本侄儿也并非日日与他们在一起,他越是特意说这些,就越是说明,他这两日很有可能甚至不在城中,他担心侄儿去寻他,寻之不见会心生疑窦。侄儿对这兄弟俩人总归还是有着很深的了解,他们的一举一动意味着什么,侄儿只要去琢磨,总能琢磨个大概出来。”
“既然你认为是武家有事,那么就权且这样认为,裴百户今日一无所得,也隐隐证实了这一点。”
苏含章轻捻着胡须,伸手示意让程煜走近一些:“你要带走宋家那对主仆,是要将这件事公开化了?”
程煜躬身道:“侄儿知道苏伯父有自己的计较和章法,估计你今日早晨在侄儿来之前收到信鸽传来的消息,就已经着手制定了全盘的计划。但是侄儿也想到,这个宋公子本是意外所得,早晨侄儿只是想以宋家破局,具体如何操作还未想好。但是刚才与裘百户交谈的过程中,侄儿倒是觉得破局的时机已经到了。苏伯父的计划想必还准备再过些时日再开展,但提前一些出手,也未必就不能直接打开局面。”
苏含章微微颔首,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侄儿打算将宋家那对主仆带回旗所,以我锦衣卫的手段详加审问,用不了一刻钟就能让他知道多少便说出多少。
虽说侄儿也估计那个宋公子本是个纨绔败家子儿,对宋家的事情不会知道的特别详实,但他父亲与府城以及治下州县哪些官员交好,以及他家中贩卖的官盐里掺杂了私盐,他应当都是知道的。
即便是他糊涂到不知道私盐的事情也不打紧,他家往盐里搀沙的事情他绝无可能不知,那么无论是出于对山城那个宋小旗的监管,还是对于官盐搀沙这种动摇国之根本的罪行,我锦衣卫都有足够的理由前去将人缉捕归案。
当地官府要是不理还好,敢横加阻拦,侄儿也不惮将那些人一并带回旗所。
反正明天一早,罗百户便会知悉大概,这件事报到府城,他甚至都不用前来白云庵,就可以在府城直接拉人。
咱们这个府的那位知府老爷,他这个官算是当到头了。”
苏含章叹了口气,心中暗道,这个程煜还是太青涩了,之前构陷之举倒是显得颇为老练,怎么到了临门一脚,却如此毛躁?
照他这种做法,那岂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下子打草惊蛇,把所有人都给惊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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