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驴二没有再寒暄,他走到那只藤编箱子旁边蹲下来,伸手翻了翻那两套囚衣,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对薛鹊儿说:

“鹊儿,柳秋霜是个女人,有你跟在旁边,方便一些。一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
薛鹊儿利落地应了一声“好”,弯腰把那两套囚衣重新叠好,扣上箱盖,拎在手里。

驴二简单安排了几句,就率先转身出了院门,坐回到自己的轿车上。

刘大成和小陈还有薛鹊,坐了另一辆轿车。

两辆轿车一前一后驶出巷口,汇入主干道,向位于城西的警察局的女牢方向驶去。

驴二开着车走在前面,常青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
后面那辆车是刘大成在开,小陈坐在副驾驶座上,鹊儿坐在后排座。

两辆车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,既不会跟丢,也不显得扎眼。

警察局的女牢在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里,门前没有挂牌子,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,门两侧各站着一个持枪的警察。

牢房之所以如此简陋,是因为这是女牢,关的都是女犯人,女犯人比男犯人少得多,越狱和劫狱的风险也小得多,所以女牢的警卫不多,防守不严。

驴二把轿车停在铁门前,递过去证件。

两个站岗的警察看了看证件,立刻立正敬礼,其中一个殷勤地替他推开了铁门,恭敬的说道:

“赵副局长,您来啦!监狱长下午就打过招呼了,说您随时会过来提人,里面请。”

驴二冲他们点了点头,开着轿车走进了大牢的院子。
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两侧各有一排低矮的平房,窗户上焊着粗重的铁栏杆,透出来的光都是惨白惨白的。

院子深处有一栋二层小楼,那是监狱长值班的地方。

监狱长姓马,是个三十来岁的警察,眼睛带着一股子常年跟犯人打交道磨出来的精光。

他从窗子中看到轿车进了院子,赶紧迎了出来。

常青先下了轿车,对监狱长说道:

“你是马狱长吗?这位是赵少秋赵副局长。”

马监狱长连忙对正从轿车上走下来的驴二,堆出一脸笑,打了个敬礼,恭敬的说道:

“赵副局长,您来啦!段局长下午就吩咐过了,说您要把柳秋霜提走,我都安排好了。您是要这会儿就提?还是先坐会儿喝杯茶?”

驴二摆了摆手说道:

“不必了马监狱长,麻烦你把人带出来,我连夜就要处置了。事情急,不能耽搁。”

马监狱长连连点头,转身吩咐身后的一个年轻狱警:

“去,把柳秋霜带过来,手脚轻快点。”

那狱警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快步往平房那边走,脚步在青砖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
驴二站在院子中央等着。

一阵风吹过来,带着牢房里特有的那种气味,潮湿的、发霉的,掺着一丝隐隐的酸臭。

狱警去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,脚步声便从平房那边传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