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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,天色昏暗如夜,暴雨未停,水面已涨至五楼窗台以下,李倩和小美早早醒来,坐在湿漉漉的住所,屋里霉味弥漫,地板渗水,沙发湿透粘腻。

“暴雨淹没四楼,王胖子那死肥宅还睡着,机会来了。昨天说好,今天清晨动手,他早上最懒,反应慢。”李倩叫醒了还在熟睡的小美。

小美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,似乎还没睡醒:“倩倩,真干啊?”

她手里攥着昨晚吃剩的面包屑,瘦得皮包骨,脸色苍白:“我饿得没力气。”

李倩冷哼,从床底掏出一根铁棍和一捆晾衣绳,道:“没力气也得干,吃饱了还怕没劲?王胖子三分钟完事,体力差,我敲他脑袋,你绑手脚,成了咱们吃喝不愁。”

李倩递给小美一根绳子:“这绳子结实,昨天试过,能勒住。”

她又从抽屉里掏出一卷胶带,撕下一块:“堵嘴用,他喊不出来。”

小美接过绳子,说道:“行,我绑,你敲。”

李倩穿上外套,拎着铁棍:“走,趁他睡眼惺忪。”

二人推开门,雨水扑面,楼道湿滑,水已漫至五到六楼梯口,她们踩着水,踉跄上楼,雨声掩盖了脚步声。

清晨五点半,李倩和小美站在2号楼六楼王胖子门口,李倩低声道:“我敲门,你藏旁边,等我进去,你跟上。”

小美点头,缩在门边墙角,手里攥着绳子:“快点,我冷。”

李倩敲门:“王哥,是我,倩倩。”

她敲了几下,门吱吱开了。

王胖子揉着眼睛,满脸油汗,穿着脏背心,裤子松垮:“倩倩?这么早?水还是面包?”

李倩挤出笑说道:“水,三瓶。”

她走进屋,王胖子咧嘴笑道:“进来吧。”

小美趁机跟进,缩在门边,王胖子没察觉,关上门。

他喘着气,低声道:“倩倩你来的正好,我早上来劲了啊。”

李倩冷笑:“王哥,今天多陪你会儿。你先坐。”

王胖子咧嘴,坐在破沙发上,:“行,快点。”

李倩走到他身后:“王哥,闭眼,我给你惊喜。”

王胖子笑得猥琐道:“好,倩倩要给我个什么惊喜。”

他闭眼,李倩对小美使了个眼色,小美悄悄靠近,手里攥着绳子,屏住呼吸。

李倩从背后掏出铁棍:“惊喜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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