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各有所图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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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,他们要是伤害镇上的人,就杀了扔进山涧,要是杀上山庄,就让他们上来好了。”
“呃?是。”吕云锦愕然的简直不敢相信。
十几个人就想杀入多云山庄?
“茧儿去跟馨若说一声,找个借口去看看周深护卫们的住处和行李,把曹万的行李收进来,曹万的行李中有很多砒霜。”李岩接着吩咐道。
“是!”姜茧儿转身往外。
“先下一把砒霜,再杀进来,真是妙计。”玉树赞叹的’啧’了一声。
“你亲自走一趟,把这个送到那个阁楼,放在咱们拿到白玉钥匙的窗台上,那里有阵法,能封住这块佛牌,之后,把通往阁楼的那个门封死。”李岩将佛牌递给玉树。
“好。”玉树接过佛牌,刚抬步,十两一跃跟上,李岩招手叫十两,“十两回来,你不能去。”
十两回头看着李岩,李岩再次招手,十两不情不愿的回来,趴在李岩脚边,耳朵耷拉下去。
还是不让它出去,唉。
周深安排妥当人带走金建,匆匆回来。
李岩示意周深坐下,解释道:“我们曾经遇到过一个老和尚,比闲云公子还要长寿,他说他受前一位大小姐李轻扬的托付,跟我说了几句话。
“老和尚没说实话,他借李轻扬的托付来见我,是有所图,图什么我还不知道,但现在,他很想知道我的神通是什么。
“曹万被他诱惑,被他在身上做了手脚,又把一块施了阵法的佛牌经曹万的手送给金建,挂在金建脖子上,金建和曹万是血脉至亲,两个人只要离的不远,老和尚就能通过金建身上的阵法,看到听到曹万看到听到的一切。”
李岩仔细解释道。
周深脸都白了。
“没什么大事,你要是遇到老和尚,敬而远之。”李岩接着交代道。
“是。”周深欠身答应,“是属下疏忽……”
“你没有疏忽,这件事在你能力之外,曹万已经死了,佛牌我收起来了。没事儿了,你放心。”李岩微笑道。
“是。”
在周深的百人护卫团队中,曹万和金建的离开几乎没有什么涟漪,和曹万、金建一个小队的几个人到觉得心情轻松,曹万自私狠厉,除了金建,其他人都不愿意和他交往,走了挺好。
出了正月,周深一行人穿过山脉去往蜀中,李岩一行人在山下码头上船,前往扬州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邵怀德站在合肥城城墙上,看着城外连片驻扎的扬州军营,满心惶然和焦躁。
在安丰县杀了王栓等人之后,他接手安丰县政务,头一次治理地方,他竟然得心应手,妻弟倪德林竟然也十分能干,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把安丰县抓在手里,接着招募丁壮,扩充安丰厢兵,很快就把临近三个县都拿下来了。
那一段时光是他心情最好,最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那一阵子,他不止一次和倪德林商量怎么回去建业的事儿,他犯了大罪,可要是他能立一场大功,说不定就能功过相抵。
后来,辗转听说陛下山陵崩了,他当时头一个念头,就是这不会是从他这儿传出去的吧?
他和倪德林私底下来来回回分析过很多回,倪德林觉得不可能是从他们这儿传出去的。
他们俩在朝廷什么都不是,退一万步,就算陛下真的已经山陵崩了,邵砺川把持朝政秘而不宣,他俩就真不知道。
他们的话骗骗安丰县那些小吏还行,但凡有个一官半职的人,都不可能相信他们俩的话。
所以不可能是从他们这儿传出去的,既然不是从他们这儿传出去的,那十有八九,陛下真的已经崩了。
这让邵怀德十分难过,虽然他从来没有过面圣的机会,没见过陛下,但他一直觉得陛下是位仁君,朝纲不振都是因为奸人当道,唉!
虽然陛下很可能已经山陵崩了,但朝廷还在,很快就会有一位新陛下,换一个陛下,朝廷还是那个朝廷,算了,不去想陛下是旧还是新了,新旧都无所谓,他要回去建业,路子都是一样的,得找机会立个大功。
没多久,裴清发了檄文,发兵攻打建业,他以为裴清这是以卵击石失心疯了,但,这是个立功的大好时机!
他就拿下了合肥。
拿下合肥之后,就听说扬州军攻下了建业,邵砺川带着陛下的尸骨逃回了长沙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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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定了这个信儿之后,邵怀德一夜没合眼。
陛下确定无疑的已经崩了,现在,朝廷在哪里?
听说葛相公留在建业,可曹相公等人去了长沙国,哪个才是朝廷呢?
接着又听说了大爷要回京城即位的信儿,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些,陛下既然崩了,大爷这里就是唯一的正统,再说又是袁家辅助,袁家一向忠诚,可没几天,他又听说了袁家联手羌人攻打冀州……
这些都是极其要紧的大事,可这些大事离他都挺远,他先要应付眼下的困境:
他拿下了合肥,原本是想等扬州军大败,和朝廷两路夹击扬州,立一场大功,现在,扬州大胜,裴清喘过口气,必定就要来拿回合肥,肯定还要对他赶尽杀绝,怎么办?
以后怎么办他不知道,但眼下,他得先保住合肥。
邵怀德看着城外的大军,忧心忡忡。
他从来没正经打过仗,拿下安丰县是用计,其他几个县也是巧取,拿下合肥也是混进来之后,乘其不备,他一个文人,不会打仗啊。
“姐夫!”倪德林一身铠甲,步子很大,胳膊甩开,把铠甲走的哗哗啦啦的响。
倪德林很喜欢这身铠甲,他也非常喜欢现在的日子,他现在真正是个人物了,仅次于他姐夫的大人物。
“怎么样了?”邵怀德问倪德林。
倪德林去巡视军械粮库去了。
“都是满的!姐夫,我遇到了一位大才,名门之后,什么都懂。你过来,跟我姐夫说说。”倪德林招手叫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年轻人。
年轻人长衫一角掖在腰带里,面色白净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
“邵府尊。”年轻人长揖见礼,“在下常明然。”
“开国那位常大将军的后人?”邵怀德问道。
“是,常大将军是在下曾祖。”常明然答道。
“那你说说守城的事。”邵怀德笑道。
“是,裴清现在屯兵建业,和长沙邵砺川对峙,北边袁家和羌人联手,孙家必定不是对手,孙家溃败之后,袁家和羌人必定南下,到时候,扬州就是腹背受敌,溃败就在顷刻之间。
“在下以为,只要能撑上半个月,扬州兵必定退撤。合肥城易守难攻,和旧城相互守望,成犄角之势,守半个月不是难事。”
邵怀德听的眼睛亮了,“我也是这么想,你到我军中做个参赞怎么样?”
“在下听府尊号令。”常明然拱手笑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