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6章 不能为我所用，我要你何用？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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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如何，杨帆这一次，都要赢。

“唉！”
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杨帆身体深处响起。

“如果你只选择一个，借助梦境，活凡人一世，体会生老病死，以你的悟性，你是有机会彻底掌握我的。”

杨帆面色平静，他知道这是凡人法则在说话。

梦境？

杨帆触碰了狐子衿的结界，他才来到了这里。

莫非......

这是狐子衿特意送他来梦境，彻底掌握凡人法则的？

有这个可能。

杨帆淡声说道：

“体验凡人一生，生老病死，那就是真正的凡吗？”

凡人法则的意思说道：

“不全是，但体验过后，你的心境就会发生变化，凡人心境，是掌握凡人法则最基础的东西。”

杨帆淡淡一笑，说道：

“心境，确实重要，但......没经历过凡人一生，就没有属于凡人的心境吗？你也看到了我的梦境，我曾经，就是个凡人，我体验过凡人的生活，虽然只有二十多年，我也见过生死离别，我曾亲眼看着我的义妹，拜别她最亲的爷爷奶奶，我在很小的时候，也失去过父母。心境？我跟小时候，心就死了一次。凡人，我觉得，我就是凡人，一个不小心踏入修炼的凡人。”

凡人法则沉默了一会儿，之后，他开口说道：

“我不与你呈口舌之辩。既然初代冰神选择了你，那我，便给你一次机会，但也只有这一次机会，成，你便能彻底掌控我，败，那我便消失于天地间.......”

杨帆的大脑顿时又发生变化，他的记忆，正在逐渐消失.......

杨帆脸色一狠：

“又来？不，我可没时间跟你闹了！”

杨帆眉头一皱，主动排斥出凡人法则的力量。

雷道法则顿时涌现，强烈排斥出凡人法则。

凡人法则化成一道光团，这是云道空当初留给他的那道光团。

“你......”

凡人法则发出不解的声音。

“你可知道，凡人法则，是凌驾于这片世界之上的法则。我不在法则排名中，那是因为，我根本不属于这片世界，这才是初代冰神把我种入你体内的原因。”

杨帆淡淡一笑，随即说道：

“既无法为我所用，你再强，又与我何干？”

凡人法则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想要掌握凡人法则，必须经历凡人一世，这是必须的。

杨帆既然无法做到，那他们，便是无缘........

杨帆周身，雷电环绕。

他曾以雷道证道。

雷道本身便是无敌道，何须再要他人赠予？

凡人法则是强，若能为他所用，那杨帆也不拒绝。

但若不能.......

杨帆也不强求。

凡人法则又叹了口气，随后准备消散。

“终有一日，你会知晓我的强大的。”

音落，凡人法则就要消失。

不过这时，一道强大气息，强行把凡人法则塞入了杨帆体内。

杨帆这才发现，他原来是灵魂体。

在杨帆身前，一道女子的灵魂体突然凝实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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