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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诚海豚音的话题下,粉丝们疯狂刷屏:

“诚哥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?”

“这音域绝了!现场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”

“大连场值回票价!诚哥太宠粉了!”

11月29日,哈尔滨。

东北巡演的最后一站,也是最冷的一站。

零下二十度的严寒,却挡不住四万八千人的热情。

哈尔滨会展中心体育馆,座无虚席。

这是东北巡演的最后一站,也是气氛最热烈的一站。

哈尔滨人骨子里的豪爽和热情,在今晚的演唱会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陈诚每唱完一首歌,台下都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嗷嗷叫声,

那是东北人特有的、带着野性的欢呼。

唱《东北民谣》时,陈诚抱着吉他,坐在舞台边缘,离观众席只有几步之遥。

“哈尔滨的朋友,”

他对着麦克风说,

“我知道你们这儿比长春还冷。但我觉得,越冷的地方,人心越热。”

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口哨声。

“这首歌,我唱了四场了。每一场,都有不同的感受。”

陈诚继续说,

“在长春,我是唱给家乡人听;

在沈阳,我是唱给所有东北游子听;

在大连,我是唱给那片海听;

在哈尔滨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在严寒中依然热情洋溢的脸。

“在哈尔滨,我想唱给这片土地听。

给松花江,给中央大街,给所有在零下二三十度还活得热气腾腾的你们听。”

前奏响起。

这一次,唢呐声更加高亢,鼓点更加沉重。

陈诚的歌声却比以往更加温柔:

“三九的梅花红了满山的雪~”

“萧条枝影月牙照人眠~”

台下安静极了。

在这一刻,梅花是否存在已经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这首歌里那种在严寒中依然坚守的、炽热的情感,和哈尔滨这座城市的气质如此契合。

冰天雪地,人心滚烫。

唱到“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”时,陈诚抬起头,看向场馆高高的穹顶。

追光灯打在他身上,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那一刻,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在塞北残阳中等待的姑娘,

看到了那片被落日染红的雪原,看到了漫山沉默的松柏。

一曲终了。

陈诚放下吉他,站起身,向着台下深深鞠躬。

“谢谢哈尔滨。”他说,“谢谢东北。”

掌声如雷,经久不息。

东北巡演,圆满收官。

四场演唱会,场场爆满,口碑炸裂。

而网络上关于《东北民谣》的争议,也在哈尔滨场之后渐渐平息。

不是争论出了结果,而是很多人突然意识到:

纠结于三九有没有梅花这个问题,本身就很无聊。

艺术不是纪录片,它允许想象,允许美化,允许创造现实中不存在的美好。

陈诚唱的,本来就不是一个真实的、物理意义上的东北,

而是一个情感的、记忆里的、理想化的东北。

那个东北,可以有梅花,可以有江南的婉约,

可以有塞北的壮烈,可以有游子想要的一切美好。

因为那是故乡。

是无论离开多久,都会在梦里反复出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