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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交到了陈老板这个朋友,那就怎么算都不会赔本。”

吴老板笑盈盈地说道,小嗑给唠得相当到位了。

“你这么说,我还真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行,我肯定交下你这个朋友了,如果以后再有家具相关的需求,我肯定还来照顾你的生意。”

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,立即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大把钱。

“算了,陈老板,就不用往出掏钱了。”

“存在你的饭店里,改天我去尝尝你那边的手艺。”

吴老板按住了陈光阳的手,一双勾人的大眼睛眨了两下,瞬间就让陈光阳有了一种麻酥酥的感觉。

这女人有毒,最好还是跟他保持距离,否则容易中招……

“敞亮!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,等我开业了之后,第一个就给你捎个信。”

陈光阳露出了一抹非常礼貌的笑容,又跟吴老板轻轻地握了一下手。

随后,两个人又简单地聊了一会儿,陈光阳才跟吴老板告辞。

而吴老板也承诺,明天上午将会把陈光阳所采购的桌椅板凳全部都送过去。

事情办完,陈光阳也是一身轻松。

他缓缓走出了家具城,刚要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超市,却突然听到了一阵非常嘈杂的脚步声。

一个穿着褐色大衣,蓬头垢面的中年人突然从一个胡同里面窜了出来,玩命地朝陈光阳这边跑,手里面还拎着一把带血的刀。

我草?

陈光阳扫了一眼,立即嗅到了危险的味道,急忙想要闪身躲过。

这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,一双眼睛现在都直勾勾的,最好别跟他照面。

“别跑,给我站住!”

“狗东西,你还敢袭警,你这次摊上大事儿了。”

“马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,否则我就要开枪了……”

下一秒,三四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跟着跑了出来。

他们手里都拿着枪,但是却谁也不敢开,只是在嘴上威胁了一下而已。

毕竟这可是闹市区,人流量特别大的家具城。

这些工作人员害怕误伤到群众,到现在连保险都没敢打开。

“抓住他!”

“这小子铁定是这宗命案的犯罪嫌疑人,如果要是把他给放走了,下次再抓他可就难了……”

孙威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,左边大腿上被捅了一刀,鲜血染红了裤子,一张脸变得煞白,疼得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
孙威受伤了!

陈光阳本来是不想管闲事,但看到了好兄弟被人捅成了这样,他就再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。

“我草!”

陈光阳捡起了一块路边的砖头,对着那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就砸了过去。

这一下不但势大力沉,而且速度还非常快。

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,绝对会被这一板砖给削的脑袋放屁。

然而让陈光阳这个意外的是,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人,居然扭动起了身躯,非常轻松地躲了过去。

练家子,高手!

陈光阳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,浑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刻迅速紧绷。

这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,你要把他拿下,很有可能会面临非常大的危险……

可是看到孙威大腿上还在往出淌着鲜血,陈光阳此时此刻也想不了那么多了。

他挥舞起了拳头就冲了上去。

“滚犊子,别管闲事!”

“再他妈瞎乱嘚瑟,我他妈整死你。”

中年人稍微放缓了一下脚步,对着陈光阳就露出了十分狠戾的神色。

“整死我?你也配!”

陈光阳一拳就砸了上去,结果却被中年人轻松躲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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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中年人居然抡起了手中的刀子,狠狠地向陈光阳的脖子上砍了过去。

“光阳,小心,这犯罪嫌疑人非常危险,他是全市散打冠军……”

孙威瞪大了眼睛,扯着嗓子提醒了起来,甚至都已经破音了。

全市散打冠军?

怪不得这么能打,原来有这么大的来头。

陈光阳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腕,然后就跟他抱起来厮打在了一起。

好险!

如果刚才陈光阳慢了零点几秒,或者是没能精准抓住手腕,那么这一刀都有可能会把他的脑袋给剁下来。

“你他妈放手!”

中年男人被陈光阳被摔在了地上,连续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起身。

他现在也是叫苦连天。

明明一身的本事,此刻却被陈光阳死死地抱住,根本就发挥不出来。

陈光阳绝对是一个街头斗殴的天才。

明知道跟对方正面硬拼不会占什么优势,于是就选择近身肉搏。

反正陈光阳比他年轻,而且身大力不亏。

而且还有那么多公安正在跑过来帮忙,陈光阳只需要玩命地抱住他就行。

“你他妈赶紧给我撒开……”

中年男人狰狞着一张脸,声嘶力竭地咆哮了起来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狠角色。

简直就像是一条蛇一样,死死地把他给捆住。

双手和双脚一点都动弹不了,只剩下一张嘴还能骂上两句。

“撒开?”

“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捅了我的兄弟,我还能让你跑了?”

陈光阳立即在地上翻滚了起来,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中年男人的腰,双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和脑袋,形成了裸绞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中年男人当时就懵逼了。

在这个年代,巴西柔术,十字固,裸绞这些东西还没有传到东北。

而陈光阳可凭着自己的记忆行云流水地释放了出来,这让中年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破解。

“你话还挺密呀,给我闭嘴!”

陈光阳双臂猛然用力,短短几秒钟时间就把这个中年男人给勒晕了过去。

裸绞,无解!

“草,什么散打冠军,我看也就花里胡哨。”

“这种成色,在我们屯子最多能跟小孩比画比画。”

陈光阳缓缓地站起身体,又轻轻地拍打起了身上的灰尘,随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刀子。

此时此刻,他浑身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高手风范。

甚至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那忧郁的眼神就好像在诉说着无敌究竟有多么寂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