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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这于青莲这么说,就有点惊讶的话问,“于姐,出什么事了?”

于青莲说,“我和你说,你们处室让人家给举报了,说给企业压任务,还态度蛮横,听说人家直接把电话打到国家去了,这下可有热闹看了,我刚才看你们处的那个李文慧趴桌子上哭呢,我猜想肯定是她干的好事,潘处长这回可得气疯了。”

我听于青莲这么说,就想到李文慧平时给企业打电话的样子,我猜想这几天工作节奏快,她肯定对企业的语气和态度不好,不然一般情况下,企业是不会举报政府部门的。

我说,“真没想到,这几天会发生这么多的事。”

于青莲说,“是啊,多亏你不在,不然以潘鬼子的性格,肯定多少会赖在你身上一些的。”

我心里想,看来最近处室的工作氛围都不会太好了,我得多注意观察。

第二天周六,因为潘处长要求加班,我按照平时上班的时间到了单位,一进单位,我就发现走廊里静悄悄的,我打开办公室的门,一进屋,就发现办公桌上到处堆的都是文件和档案盒,我的桌子上也放了不少的材料。

我心里想,看来上周他们一定是整理历史资料了,不然不可能把这么多文件都找出来了,我脱下外衣,戴上手套,把文件整理了一下,又把自己的办公桌给收拾出来了,我想趁大家都没到的时间,看一下前几年的产值计划,这样再调用数据的时候,心里就有比较了,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,我越看数据,越能明白潘处长现在的做法了,因为以往年度的计划做的更高,而且大部分企业竟然也都完成了,基数越大,增长压力越大,怪不得潘处长不想摸底呢,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年度的事。我把主要数据和重点企业的产值完成情况记录在了工作笔记上,然后又把最近的计划看了一遍,我的手机微信提示响了,是顾宇航,他发过来一张照片,是一个雪白的小狗,他说,“老婆,我打算让妈养一个小狗,小动物对焦虑症患者的情绪是有调节作用的。”

我回复,“你这个想法不错,不过就是不知道妈能不能接受。”

顾宇航回复,“我试试看吧,毕竟妈这个病和情绪有关,她一开始不接受,可能过后就好了。”

我给顾宇航打了一个点赞的表情,自从我婆婆确诊了有中度抑郁焦虑的这个病,顾宇航对我婆婆确实上心多了,母子连心,最心疼我婆婆的还是顾宇航。

我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快九点了,处室还没有人来,我心里想,不会是潘处长改变了加班的计划,没有通知我吧,我想给袁鹏发个微信问问,可又觉得没必要,如果大家都不来,那我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多学习一会。

我站起身,打算喝点水,偶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份文件,就捡起来看了一下,是全年分季度的产值计划表,日期标注的是上周,来有可能是李厅长不满意的那一稿,我捡起来,打开铺在桌子上,仔细的看了看,发现潘处长制定的分季度的产值比之前确实低了很多,而且重点企业的数量也比之前少了不少,我猜想李厅长一定是发现企业明细数据少了,缺乏数据支撑,才不太满意的,我用计算器计算了几个大企业的数据,发现数据的增幅仍然很高,与总体计划的幅度有些不太匹配,我心里想,看来潘处长是试图以点盖面,只调整综合数据,涉及到企业的数据,根本就没调,只是他没想到,李厅长很细致,他根本就瞒不过。

我又把下面几个企业的明细数据合计了一下,发现汇总数据和明细数据是根本对应不上的,这样的数据大概只能糊弄外行人,只要是懂业务的人,估计一核算,他的数据就会穿帮了。

我用手机把这几个数据用照了下来,然后又把那个文件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
我听到走廊里有高跟鞋走路的声音,猜想应该是李文慧来了,因为崔美玲平时是不穿高跟鞋的。

我继续看着材料,李文慧一进屋看见我,没有说话,脸拉的长长的,我也没有说话。

李文慧坐下,看着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就撇撇嘴说,“吴玫,你整天这样不累吗,没事就打扫屋子,好像你多高尚似的,我知道,你肯定听说我被举报的事了,你一定偷着笑呢吧,你肯定盼着我走,不想让我超过你是不是。”

我抬起头,看着李文慧微笑着说,“李文慧,我不想让你超过我什么呢,我倒是觉得你挺累的,说实话,我事情挺多的,根本没有时间想那些乱码七糟事,而且我觉得与其关注别人,不如经营好自己。”

李文慧听我这么说,停顿了一下说,“吴玫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根本就瞧不起我,而我你这个人特别有心计,交不透,我以前送你东西你都拒绝了,好像怕我求你什么似的,别看你嫁进了高官家,可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谁还不认识两个领导啊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我看着她,无奈摇摇头说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以后你不要再和我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,我很忙,真的没时间。”说着我就继续手中的工作。

李文慧气的瞪着我说,“整天一副圣女的样子,你摆给谁看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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