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力文学geilizw.com

“合适。”

许宛泱满意地闭上眼,“很舒服,你太专业了。”

周叙哂笑,“我又不干这个。”

许宛泱:“你这么专业,可以跨行从事一下这个工作。”

“闭嘴。”周叙无奈,“只伺候你一个。”

许宛泱笑着,沉沉睡过去。

-

许宛泱后半夜醒了一次,肚子还是有点痛。

她生怕吵醒周叙,连翻身的动作很轻。

周叙好像还是醒了一下。

说是醒了,但他眼睛都没睁开,人估计都没从夜半的梦里跳出来。

这样的状态下,他将许宛泱揽到怀里,另一只手摸索着,找她的腰,像睡前那样,一下下给她按摩。

“是不是又肚子痛了?”

许宛泱可怜巴巴地“嗯”了声。

周叙在半醒状态下给她按摩,力道渐渐轻柔。

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,沉闷沙哑,几乎是无意识地说:

“可怜了宝宝,我给你揉揉好不好?”

一瞬,许宛泱心都跳快了一拍。

这声“宝宝”,和他在车里被逼着喊的那声,截然不同的语气。

周叙好像从没有过这么眷恋缱绻的时候,这一刻的他太特别了。

许宛泱这么想着,心跳很快,紧紧抱住他。

-

第二天早上醒得很早,生理期的晚上总是会因为担心侧漏,睡得惴惴不安。

许宛泱起来的时候没什么精神。

周叙问她要不要请个假。

她喝着碗里的红糖小圆子,直呼:

“哪有那么娇气!不用!”

吃着早饭,但她总心不在焉地想到昨晚的场景。

周叙对昨晚说过的话有印象吗?

许宛泱觉得应该是没有的。

因为清醒后的周叙,又变回了那个话不多的高冷男。

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
周叙观察她的面色,给她旁边的空碗里夹了个煎蛋。

许宛泱拿勺子的手停住,“你还记得?”

周叙的眸色迷茫,“好像依稀记得你肚子痛,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。”

“......”许宛泱说,“是现实里。”

周叙蹙眉,“不舒服怎么没喊醒我?”

许宛泱解释:“其实你醒了,你还给我按摩腰了。”

周叙的表情在一种诧异里过渡几秒,旋即恢复原样,小声呢喃:

“原来不是梦......”

许宛泱没听清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周叙说,“你快吃吧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
车子停在校园门口,周叙递来一只特别可爱的保温杯。

他说:“给你煮了肉桂蜂蜜牛奶,一会儿记得喝。”

许宛泱接过他递来的杯子,揶揄道:

“为什么我有一种被家长送来上学的感觉。”

周叙配合地说:“行,许宛泱小朋友,快去上课吧,一会儿放学我再来接你。”

许宛泱忍俊不禁,“好!”

-

周末的时候方蔓带着许宛泱去老中医那儿继续调理身体。

老中医给她把了脉,配了几副调痛经的药。

方蔓领着单子去结账拿药的时候,许宛泱心系自己的丈夫。

想到之前谢兆说周叙体虚阳虚,许宛泱借此机会向老中医咨询。

大致形容了一下周叙的病症后,老中医问:

“你们最近在备孕吗?”

许宛泱连连摆手,“没没没。”

老先生又“唰唰唰”开了几副药方子,对许宛泱说:

“病人没来,我也不好瞎诊断,就先给开点补阳的药,回去给他喝上半个月,之后最好把人带来让我把把脉。”

许宛泱应了声“好”。

心想着就周叙那性格,让别人知道他阳虚还不得要疯!

她拿着新开的单子下楼结账时,方蔓问:

“泱泱,你的药我已经给你取了呀,这又是什么?”

许宛泱:“这个啊,这个是给周叙配的药。”

方蔓疑惑:“他怎么了?身体欠妥吗?”

即便是在方蔓面前,许宛泱也维护着周叙的面子:

“不是不是,就是他最近睡眠不太好,我想着给他开点安神的药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药房里的小姐姐接过单子时,朝许宛泱瞥来意味深长的一眼。

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这眼神里饱含同情。

这么漂亮的美女,怎么老公会不行呢!

药房的小姐姐百思不得其解。

-

周叙回家的时候,家政阿姨还在厨房。

一股难闻的中药味传来。

许宛泱人在画室,被阿姨喊着出来喝药。

见周叙回来了,许宛泱又对阿姨说:

“阿姨,你把另外一碗也端出来吧。”

另一碗端到周叙面前。

周叙不禁疑惑:“这什么?给我喝的?”

许宛泱解释:“提高抵抗力,补气血的,我今天和妈妈去看中医,正好给你配了点。”

周叙本想说自己抵抗力挺好的。

但一想到她连去看医生都想着自己,便把即将脱口的话,连同苦涩的中药一起咽了下去。

“谢谢你,有心了。”

许宛泱给他喂了一颗话梅,中和中药的苦。

“先坚持喝半个月,之后我再给你配。”

“之后?”

周叙震惊,“之后还喝?!”

许宛泱:“要是调理的好,那之后就不喝了。”

虽然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,但周叙还是默默点了点头。

家政阿姨临走前,颇有感触地对周叙说:

“周先生,太太真是一心记挂你。”

周叙不明所以,但还是说:“谢谢。”

家政阿姨懂点中医,许宛泱把方子递给她熬药的时候,她就问了:

“这补阳的,是给先生的吧?”

吓得许宛泱赶紧制止:

“诶诶,阿姨,在他面前可千万不能说漏,就说这是提升抵抗力的!”

阿姨点点头,表示都懂。

但还是在心里默默吐槽:

男人都这样,死要面子,不行还要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