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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费尽心机,不就是想毁了我的手,让我考不成试吗?”

顾岁岁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,声音冷如鬼魅。

“那我就大发慈悲,让你尝尝这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的滋味!”

话音刚落,顾岁岁没给魏红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
“咔嚓!”

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黑夜中突兀地炸响,硬生生掐断了魏红未出口的求饶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伴随着沉闷的惨叫声,魏红的鼻翼不断的扩张缩小,瞪大了的眼睛向外眼睛凸出着。

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,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,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。

她死死捂着那只软绵绵垂下的右手,在满是灰土的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,犹如一只被踩断了脊骨的蛆虫。

顾岁岁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,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。

咔嚓那一下,她下手极有分寸。

这手腕若是立刻送去医院找个好大夫正骨,休养个三五个月还能恢复如初。

可若是耽误了,这只手就算是彻底废了,这辈子都别想再提笔。

但无论哪种结果,剩下这两天的高考,魏红是绝对不可能参加了。

至于魏红会不会去报案?顾岁岁唇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
去啊,她求之不得。

原因呢?理由呢?

这偏僻隐蔽的院落,加上屋里那个孙三,只要公安一介入,她大可以反咬一口,告这两人意图拐卖良家妇女、逼良为娼。

而她,不过是一个为了保全清白、迫不得已才正当防卫的受害者!

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魏红几度濒临晕厥。

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,艰难地从满是尘土的地上抬起头。

透过被冷汗和泪水模糊的视线,她绝望地望向站在面前的顾岁岁。

夜色朦胧中,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。

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,只有犹如看蝼蚁般的冷漠与睥睨。

在魏红眼中,此刻的顾岁岁宛如一尊从地狱踏血而来的冷面煞神。

直到这一刻,魏红那颗被嫉妒蒙蔽的心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恐惧。

那是一种能冻结灵魂、深入骨髓的惧意。

她浑身不可遏制地筛糠般颤抖着,连看都不敢再多看顾岁岁一眼,卑微地祈求自己这副凄厉的惨状能换来煞神的半点仁慈,放过她这一回。
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院门外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隐匿在深沉的夜色中。

沈向南犹如一头蛰伏的猎豹,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胡同两端,防备着任何可能靠近的闲杂人等。

他的一半注意力,则全系在了那一墙之隔的院子里,静静听着里头时不时传来的衣物摩擦声和拳拳到肉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