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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九尾?!」

「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
低声呢喃的水门正想上前查看,接着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再次出现,蓝色巨人和金色九尾同时恢复了完整身形,两边同时发起进攻。

双眼流血的宇智波带土此时发出野兽般的叫喊声,在愤怒的情绪控制下,不断嘶吼:「你怎麽还不去死!去死!」

「把我的世界还给我!」

蓝色的须佐能乎巨人右臂出现一把长刀,在身体恢复的瞬间,立刻挥舞着武器横向斩击。

金色的庞大九尾则舞动三条尾巴完成格挡,接着另外六条尾巴突然变成利爪,接着就出现两个黑色的查克拉球:「仙法·尾兽玉螺旋手里剑!」

古川修的分裂灵体与九尾一同操纵两股巨大能量,随着利爪将两个黑色尾兽玉螺旋手里剑甩出,远处的带土再次痛苦低吼:「神威!」

强烈的空间波动突然出现,一道黑色的漩涡将一个能量球吞没,另一个黑色螺旋手里剑则越来越大,接着原地爆炸。

「轰!」

「啊!」

蓝色巨人再次消失了小半个身体,轰鸣声中被能量波动掀飞出去,带土捂着眼睛惨叫。

附身的白绝也发出痛苦的低吟,此时拼命将查克拉输出到带土体内,这才勉强维持住了须佐能乎的形态。

「高达」之间的战斗让远处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,尤其是看到金色九尾甩动庞大尾巴狂暴冲锋时,木叶忍者脸上都出现茫然之色。

带土正想操纵蓝色巨人站起身来,结果却被金色九尾扑倒在地面上。

四肢被四条巨大的金色尾巴固定,其余五条金色尾巴再次变成利爪,古川修的分裂灵体意念一动,九尾立刻响应:「九喇嘛,用尾兽玉!」

九尾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身体却非常诚实,金色狐狸头部瞬间出现黑色球体,与此同时,五个巨大利爪处再次浮现圆球查克拉:「尾兽玉!」

「仙法·超大玉螺旋丸!」

六个能量球一同砸在蓝色的须佐能乎巨人身上,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再次爆发,蓝色骨骼四溅,巨人当场被打成碎片。

白绝人柱力的身体双手合十,体内查克拉再次爆发:「木遁·花树界降临!」

尽管这具身体没办法完全发挥木遁的威力,但从地底隆起的粗壮树枝还是将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铺满。

随着树木上出现的花朵绽放,惨叫声随之出现,被带土吸乾的白绝此时被树枝捆绑,身体彻底麻痹後就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。

远离树海的方向,带土从漩涡中掉出,此时他的右半身仿佛融化了一样,面具也消失了大半。

不过在白绝的帮助下,身体其余部位并没有太多损伤,带土看到同伴被抓,急忙大声叫喊:「不要!」

带土眼中浮现出泪水,最终眼睁睁地看着白绝被吸入一个巨大瓦罐中。

愤怒情绪全部消失不见,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失去双臂的老紫也被粗壮的树枝绑住,很快也被吸入瓦罐之中。

「小子,仙人模式没办法继续了,你这具身体已经达到极限。」

「并且现在也没办法再吸取自然能量了,那家伙的术能破开空间,这片区域的能量被吸乾了。」

古川修的分裂灵体微微颔首,接着金色的巨大九尾身後的尾巴再次变成尖刺,木遁和尾巴的攻击同时爆发。

「可恶...白家伙!」

带土不断躲避攻击,试图向前方突进时,还不忘从口中吐出火球,只是粗壮树枝实在太多,很快整个人就被困住。

「啊!!为什麽不去死...」

再次发动神威,带土远离这片区域,接着跪在地上大声嘶吼,他连最後的夥伴都失去了,这个世界没人再关心他。

金色的九尾给他的回应就是不断喷射的小型尾兽玉,第一次参与这种战斗,大狐狸越打越爽,最後更是跟着大声嘶吼:「吼噢噢噢!!」

庞大的身躯开始极速奔跑,离开树海之後,九尾口中的小型能量球喷个不停,如此攻击下,带土只能再次全身躲进神威空间中。

在小型尾兽玉的蹂躏之下,整片峡谷的地面再次凹陷,数不清的碎石与土块不断飞溅。

就在九尾肆意挥洒能量时,一道道金色锁链突然捆住它的身体,玖辛奈的金刚封锁立刻拉扯住大狐狸。

与此同时,水门也闪现到头部,看到戴着漩涡面具的未知敌人,右手立刻用出四象封印。

古川修的灵体感应到一股力量试图切断他和九尾的联系时,立刻低笑一声,用宇智波斑的腔调嘲讽:「无用的操作!」

金色的查克拉再次爆发,九尾身後的尾巴伸长之後肆意挥舞,庞大的体型就是最好的武器,一时间水门只能回到妻子身前迅速撤离。

九尾看到玖辛奈後又进入狂暴状态,小型尾兽玉连续喷出,水门瞳孔一缩,急忙回到木叶忍者身前。

黑色砂铁护住众人,水门及时转移正面攻击,自来也接受了古川修的治疗後勉强起身,看着前方的弟子大声叮嘱:「不要勉强自己了,水门,有我们这些人在,很难在这种情况夺回九尾...」

眼看远处庞大的金色狐狸再次站起身来准备加速冲刺,水门暗暗握拳没有说话,很快移动中的九尾又开始喷吐能量。

「轰!!」

木叶忍者只觉得置身於天灾之中,视线中全是烟尘,轰鸣声不断响起。

看到古川修和水门两人接连将尾兽玉转移,很多木叶忍者脸上都浮现出愧疚之色,这一刻,大家又拖後腿了。

刚刚掌握仙术不久的自来也此时脸上都是失落之色,他有点怀疑人生,这个忍者世界怎麽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
宇智波止水则愣愣地看着前方的古川修,他们一直被保护,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越发困惑:「前辈,难道不是你?这到底是怎麽回事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