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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女忍着笑,

“莫非,猴子是论头的么?”

沈青舟老脸贼厚,

“口误,是那只。别打岔,也别在意这些细节。打动人的,永远是故事的内容,而非细枝末节,龙妹妹莫要走岔了路。”

“好罢好罢,是我的不是。那您继续讲?”

“这还差不多,孺子可教。”

沈青舟老神在在地点头,接着往下说:

“我虽然觉得七仙女长得不怎样,猪八戒可不这么想,那口水流的,都流到天河里头去了。人不风流枉八戒,猪八戒是一不做二不休,把七仙女那个了。”

“那个了?”

“对,那个。”

“那个.....是哪个?”

“就是那个啊,你不懂?”

小龙女摇摇头,

“我确实没听懂。”

“好吧,是你逼我说浑话的,就是咱两个常做的那种事……”

小龙女慌忙去掩他的嘴:“我晓得了,你……你继续……”

沈青舟得意一笑,

“后来,猪八戒心满意足,神清气爽,趾高气扬,屁颠屁颠跑去参加蟠桃会去了。”

小龙女在他背上默默听着,心里却道:

你也是这样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七仙女.....

哼,明明是你自己想要七个....偏偏拿猪八戒来点我......

“猪八戒是走了。那七个仙女却各自怀了孕,生怕天庭知晓,便偷偷把石头扔到了下界。”

“石头?”小龙女思绪被拉了出来,“仙女怎么能生石头呢?”

沈青舟眨眨眼,

“你忘了?猪八戒是石头里蹦出来的,龙生龙,凤生凤,乌龟只能生王八。那石头,自然也只能生石头了。”

“石头生石头,好吧.......听着挺有道理的。”

“那七块石头到了下界,化作一座七彩山。七仙女嘛,赤橙黄绿青蓝紫,所以那山也是这七样颜色。”

“哪知此处竟然有一条蛇精盯上了七彩山,想炼成七心丹,于是动手挖山。”

“谁知那破山贼难挖,蛇精并不气馁,心里还想着:

“就算我挖不开,还有下一代;下一代挖不开,还有下下一代。横竖我能生蛋,蛋蛋无穷尽,总有一天,会把这山挖开。”

小龙女抿抿嘴,到底没有说出口:

这是战国时期的典籍,《列子·汤问》里的愚公移山。”

“挖开后,里面有七个小娃娃。七个小娃娃与蛇精大战一场,最终把它降服。可山已经破了,没有地方住了。”

“那可不行,人生在世,岂能无居?”

“这个时候,遇到一个好心的老爷爷,以无上神通,把他们七个收入一颗葫芦籽里面,然后种下。”

“不多久,葫芦籽破土而出,伸藤展叶,藤上结出七个葫芦,自然也是七样颜色。”

“于是,老爷爷便称呼他们为葫芦娃,按着出生的先后,叫大娃、二娃、三娃……一直叫到七娃。”

说到这里,沈青舟顿了顿,

“好了,这便是我今天讲的,猪八戒与七个葫芦娃之间......不得不说的故事。”

他这一回讲的,也是囫囵吞枣。

七个葫芦娃的来龙去脉,本该从葫芦籽怎么落土、伸藤、怎么结出七样颜色,一节一节铺陈开去。

偏他嘴快,三言两语便打发了。

偏偏小龙女已经被七个葫芦娃的故事吸引了去,非但不恼,反觉得这故事妙极。

石头化娃,娃娃变葫芦,葫芦又变小娃娃。

“等下一回,我想听你认真讲讲那七个小娃娃。”

“行,包你满意。那七个娃就得从葫芦里开始说了,保证仔细地不能再仔细。”

“嗯。但凡是你说与我听的,不论什么,我都爱听。”

到了此时,沈青舟已经背着她下了华山,道路渐渐平坦。

沈青舟的心思,开始来了。

瞧着前面一个坑洼,沈青舟也不绕,并脚一跃。

落地。

惯性使然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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