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力文学geilizw.com

但,可行吗?

难。

难如登天。

姜暮思虑过後摇着头,深深叹了口气。

不过权山海的计划可以不理,但升王爷这个人必须得除掉。

等黄大仙伏诛之後,他打算抽空去一趟向秀秀郡主的孤霞山庄,把那个老东西先给了结了,以绝後患。至於北堂霸天这娘们。

对方既然执意要掺和姜朝夕的洞府密藏,迟早还会再见,到时候一刀杀了便是。

此人对他的威胁度,暂时没那麽高。

将线索梳理清楚,姜暮吹灭书房的油灯,打算去找楚灵竹和兰柔儿,讨些温玉软香的安慰。然而,推门一看。

只见楚灵竹挽着双袖,满头大汗,手里拿着一根捣药的玉杵,俏脸被炉火熏得通红,不知捣鼓些什麽。旁边的兰柔儿同样香汗淋漓,帮忙调配药物。

旁边的炉子里不时冒着火花。

而对於进来的姜暮,二女更是顾不上搭理。

「好家夥,这是在制作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嘛,看着太吓人了。」

姜暮也不敢打扰。

看了一会,感觉一时半会完不成炼制,而且二女没心思宽衣解带,只好悻悻然地离开了屋子,前往对面的柏香小院。

还是找自家的小厨娘交流交流吧。

说起来,他和柏香如今的进度条,也就堪堪卡在摸胸这一步。

姜暮不是没想着突破一下。

奈何平日里他只要稍稍动点心思,换来的便是拒绝。

只能说对方的底线很夯实。

不过姜暮并不气馁。

岂不闻水滴石穿?

铁杵尚能磨成绣花针,更何况是人心?

只要功夫深,哪有攻不破的堡垒,再硬的铁板也能让它凿出一条通天坦途来。

一路想着,他脚步轻快地踏进了柏香的院子。

然而对方屋里黑漆漆的一片。

「已经睡下了?」

姜暮犹豫了一下,身形一闪,瞬移进了对方的卧室。

然而令他意外的是,屋里冷冷清清,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,床榻上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。坏了!

姜暮心里不由咯噔一下。

想起这几日女人的种种反常,又是做衣服做鞋子,又是端水洗脚……

一个荒谬的念头顿时冒了出来。

这败家娘们,难不成真背着老子偷偷溜了?

可看到床上的换洗衣物,屋角装着私人物品的红木箱子以及梳妆台上的物件都在,姜暮又松了口气。还好,看来只是外出了。

哦,对了,他想起来了。前两天柏香提过,说是墨怀素这些日子在传授她某种道家吐纳定息的法门,需要很纯正的天地清气。

所以,她们偶尔会去城外几处清净地坐观修行。

八成又是去了那里。

姜暮又闪到墨怀素的房间瞧了一眼,果然也是空的。

他无奈摇了摇头,打算回自己屋子睡觉。

可走到门口时,又折回柏香的闺房内,盯着床榻上女人换下的几件衣物看。

有肚兜、亵裤,以及贴身小衣……

姜暮盯着看了一会,乾脆挽起袖子去灶房生火烧了锅热水,端了只大木盆回屋,将女人的衣服一股脑捞进了盆里,吭哧吭哧地搓洗起来。

当然在洗之前,他将对方的肚兜认真闻了闻。

这不是什麽变态行为,纯粹是出於一名家主对自家小厨娘个人卫生状况的严谨抽检。

好在衣服上没有什麽异味,只有一股子淡淡的体香。

闻在鼻中,便是感觉丹田都热了起来。

洗起来更有劲了。

洗完後,他将衣服一件件拧乾,晾在了院内的晾衣绳上。

其实他本可以用灵力将衣服烘乾,只是柏香从前说过,自然风乾的衣服穿在身上更舒心一些,他便没动过那念头。

忙活完这一桩浩大的工程,姜暮也累了,索性脱了衣服,躺在柏香的床上,打算等她回来。结果等着等着,人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没办法,这几日连番大战,外加神识消耗过剩,确实累得慌。

夜色渐浓,到了子时末,柏香回到了小院。

刚踏进院门,她便感知到有一道熟悉的纯阳气机正在自己闺房内。

紧接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内那几件清洗过的衣服上。

柏香人都傻了,脸上尽是错愕。

这家伙脑子有病吧?

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给我洗衣服?

「……」

饶是她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,此刻也不由得气极反笑。

也幸好墨怀素今夜有事,没有跟来。若是被她瞧见这一幕,指不定还要生出些什麽古怪心思。柏香摇了摇头,将衣物取下,打算晾在屋内,以免墨怀素回来後看到。

进入屋子,里面的光景更是让她哭笑不得。

只见自己的床榻上,男人四仰八叉地躺着,身上光着,被子也被蹬着半挂在床沿上………

而男人随身携带的法器,就这麽明晃晃地扎进了她的眼里。

呸!

柏香俏脸微热,低啐了一口,想着过去把这小子给瑞醒。

可看到手里清洗过的衣物,最终轻叹一声,将衣物挂到一旁的屏风上,然後走到床前,将被子重新盖回男人身上。

姜暮打着轻鼾,一看就是累坏了。

柏香本想去案头点亮蜡烛,但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点。她坐在床沿,静静望着男人俊朗的面容,眼神不知不觉有些恍惚。

鬼使神差的,她伸出柔黄温柔抚着男人的眉眼。

就在这时,男人忽然睁开了眼,一把抓住她的皓腕。然後往後一拉!

柏香直接被扯到了对方的怀里。

一股滚烫浓烈的男子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。

尤其对方没穿衣服,这股气息更是灼热,让柏香的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些。

她瞪着男人,美眸带着警告。

姜暮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顺势长臂一收,搂住了对方柔韧的细腰,紧紧贴在自己身上,仿佛要把女人的娇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:

「你家老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?

衣服给你洗了,屋子也给你收拾了些,还亲自肉身暖床,就没点奖励什麽的?」

奖励个大头鬼。

柏香撑着他的胸膛试图起身,可男人搂得很紧,两人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不留半点缝隙。「今晚可不许赶我走。」

姜暮张嘴轻轻噙住女人晶莹的耳垂,低声说道,「只要今晚一起睡,我就给你念一首诗。」柏香娇躯一颤,耳根烧了起来。

可一听到念诗两个字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当初这男人说每日要为她念一首诗,哄她开心。

结果骗走了她的香吻後,就念了两首便没影了。後来完全忘了似的,害她白白搭进去那麽多香吻。果然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

这次绝对不会相信!

柏香冷着脸偏过头去,表示不听。

「不听也得听。」

姜暮清了清嗓子,悠悠念道,

「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……半缘君。」

屋内瞬间静了下来。

原本还试图挣扎的柏香,听到这几句诗,顿时愣住了。

她抬头呆呆看着男人,仿佛雕塑一般。

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微乱喘息,在寂静的屋内起伏着。

姜暮洋洋得意道:

「怎麽样?还不错吧?

就是想你的时候,突然来了灵感。你说,这不给你家老爷奖励一个,说不过去吧。」

一边说着,男人的贼手已经探了下去。

沿着女人的脚踝,褪去了对方的鞋袜,顺势将女人的裙衫解开脱掉,然後将软香的玉人儿揽进被窝里。而一只手则顺着贴身衣襟滑了进去。

柏香还在发愣。

那句「半缘修道半缘君」,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,久久没能回神。

等她回过味来,才发现自己外衣尽褪,与这个打着赤膊的混帐男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。

而且对方的那只手正趴在她的心口上。

女人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有推开他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
这家伙呀。

为什麽总能给人这麽多的惊喜?

若他没有走上修行之路,会不会是一个满腹才华的读书人。

正胡思乱想着,心口上的手忽然画起了圈圈。

柏香本能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,银牙暗咬,凤目溢出几分恼意。

给脸了是吧。

姜暮当即正色道:

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?

况且摸也摸过了,别的我也没干,对吧?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。」

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老半天,温热的气息喷在女人的耳郭处。

若是换成平常,柏香自然不会被对方糊弄过去。

但此时不知怎麽的,或许是那首诗的後劲太大,迷迷糊糊中,她抓着对方的玉指,竞慢慢失了力道,松了开来。

没事的。

没事的…

「只是推拿而已。」

女人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,「至少还没越过她的那条底线。」

「还可以接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