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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包克图市区,常斌做东,也就是和万安一起投资光威能源的长风电力设备的副总,在青山的一家馆子请李乐和大小姐吃了顿特色的蒙餐。

酒足饭饱之后,又在常斌的盛情邀请之下,去体验北方地区喜闻乐见的民俗活动,搓澡,接风洗尘,这洗尘,得具象化。

一行人出了蒙餐馆。常斌开车在前面带路,包贵的陆巡跟在后面。车子穿过几条街,拐进一条不算太宽但灯火通明的巷子。

巷子两边的店铺门脸不大,但招牌都亮着,红红绿绿的。走了没多远,眼前忽然出现一栋灯火辉煌的建筑,门脸不小,通体玻璃幕墙,被灯光映得像一座水晶宫。

门头上“碧水蓝天温泉水汇”几个大字,招牌底色是那种张扬的宝蓝色,字是玫瑰金的,旁边还缀着几颗闪烁的LED星星,在一溜烟灰调的临街店铺里,阔气得有些扎眼。

大小姐下了车,仰头看了看这栋灯火通明的四层楼,又看看门口进进出出、神色轻松的人们,心里那点好奇和忐忑搅在一起。

李乐也瞧了眼,嘴角微微一扯。上辈子在号称全国三大中心之一的洗浴中心奉天出差,被客户拉着见识过那种四天三澡、人均六百的洗浴天花板,眼前这阵仗,在他眼里不过是“蓄力阶段”的初级版本。

一进大厅,大小姐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。这哪里是澡堂子?倒像是星级酒店的大堂。

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,拼着繁复的图案,正中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枝枝蔓蔓垂下来,亮得晃眼。

前台不是那种小小的接待台,而是一长溜的大理石吧台,后面站着几个穿着统一制服、妆容精致的姑娘,面带微笑,像空姐似的。

后面背景墙上,挂着指示牌,一层左男右女,洗浴、搓澡、桑拿、汗蒸;二楼按摩、理疗、捏脚、拔罐、刮痧....三楼海鲜自助餐厅,四楼影院、麻将棋牌台球各种娱乐,五楼住宿。

包惠尔挽住大小姐的胳膊,笑道,“怎么样,没来过吧?你们那边没有么?”

“有是有,不过....没这么豪华。”

“哈哈哈,跟着我就行。”

常斌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台,报了个人数,交了钱。前台姑娘利落地给几人递上手牌。

“存鞋。”包惠尔说着,自己先坐到旁边的矮凳上,把脚上的鞋脱了,换上拖鞋,然后把换下的鞋递给存鞋的小伙儿。

大小姐有样学样,换好拖鞋,跟着包惠尔往里走。穿过一道自动玻璃门,眼前是两条通道,一左一右,墙上各有一块大大的指示牌,左边写着“男宾”,右边写着“女宾”。

包惠尔拉着大小姐拐进女宾通道。走廊不宽,但灯光柔和,地毯厚实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、说不上来的香气,不是花香,也不是果香,更像是某种矿物和草本植物混合的气味,闻着就让人觉得放松。

更衣室大得惊人,一排排原木色的柜子,几个穿着制服的姑娘推着小车来回走动,帮忙开柜、递毛巾、挂衣服。

更衣室比大小姐想象的要大得多,也亮堂得多。一排排高大的更衣柜沿着墙壁排列,望不到头,中间是几排长凳,铺着白色的浴巾。

有几个刚洗完的女人正坐在长凳上,披着浴袍,头发用毛巾包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好像这里不是公共浴室,而是自家客厅。

看着包惠尔找到对应的柜子,打开,一件件的脱衣解袜,大小姐站在旁边,看着周围一个个坦荡的身形,耳朵尖一点点红起来。

她从小到大,进过的更衣室不少,但多是健身房的、游泳馆的,私密性极好,换衣服都在独立的小隔间里。眼前这大开间,一览无余,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
包惠尔看出她的犹豫,笑道,“哟,还害羞呢?这儿都是女的,怕啥?又没人看你,咋样,要不要我帮忙?”

“不,不用。”大小姐咬了咬嘴唇,背过身,开始解扣子.....可感觉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虽然理性知道根本没人注意她,更衣室里人来人往,各自忙活,谁有空看一个生面孔?

可那股羞赧还是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每一个动作都像慢镜头。

待衣衫拆解完,大小姐已经两腮通红,赶忙飞快地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,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小腿和脚丫。

包惠尔看她那样子,笑得前仰后合,“哎哟我的妹子,你这裹得跟木乃伊似的!走走走,泡池子去!洗完搓一搓,再去蒸一蒸,舒坦得很。”

被豪迈的包惠尔拉着,穿过更衣室尽头另一道自动门,随一片热气和潮湿的水汽立刻扑面而来。

巨大的沐浴区,几十个淋浴喷头一字排开,水声哗哗。

往里走,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温泉池,氤氲着热气,池边用假山、绿植装饰,灯光调成暖昧的昏黄。

已经有不少人泡在里面,有的在闭目养神,有的在低声聊天,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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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池往后,还有几个小池子,水色是黄棕色,散发着淡淡的中药味儿,墙上写着“蒙医药浴”。

边上还有七八个木质大号的,能把人转进去的浴桶,里面有的撒着花瓣,有的飘着些绿色的树枝,估摸着是刚才在前台看到的什么香水浴、艾草浴。

包惠尔找了个温度适中的池子,试了试水,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解开浴巾,滑了进去,发出舒服的叹息。

大小姐站在池边,犹豫再三,才飞快地解了浴巾,迅速没入水中。水温正好,略微有些烫,但烫得舒服,仿佛那些从燕京到麟州,从麟州到草原,一路积攒下来的疲惫,好像都被这热水一点一点地泡软了,融化了。

听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,心里那点初来乍到的紧张和不适,慢慢消散了。

“舒服吧?”包惠尔靠在池边,眯着眼,“咱们这儿干燥,泡泡热水,去去乏,最解乏了。”

泡了十来分钟,包惠尔拍拍她的手,“走吧,该搓了。第一次搓,别泡太久,皮软了,搓起来才舒服,也不疼。”

人又被拉起来,裹上浴巾,跟着包惠尔走到搓澡区。

那是一排铺着一次性毛巾的搓澡床,几个搓澡大姨正在忙碌。一个个五大三粗的,围着防水的围裙,戴着橡胶手套,手里拿着搓澡巾,在客人身上“吭哧吭哧”的搓着。

“两位,搓澡是吧?等会儿啊,马上就好!”一个正在给客人打奶盐的大姨抬头招呼,声音洪亮。

等了几分钟,空出两个床位。包惠尔熟练地躺上去,对大小姐一招手,“来,躺这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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